熊 adj.

不听不听王八念经

我现在突然很想要安静,可以什么都听不见,什么都不说,闭上眼睛只是黑,那会是多么轻松啊。
我最近总是回忆起小时候,半夜睡不着,在那张又硬又宽的床上睁着眼发呆。一天夜里突然想:“安静是什么声音呢?”
从此这个问题成为了之后每次睡不着时一个人玩的游戏。我闭上眼,皱着眉努力的听黑夜“安静”的声音。我觉得“声音”变成了飘浮的尘粒,在空气中流动,有沙沙的质感,甚至在夜灯中反着光,它可以带领我去童话世界。(虽然后来才知道那可能是耳鸣。)
还有偶尔,车辆行驶过楼外的马路,拉着空气引起一个小小的呼啸。它们每一个都是一个可以供我无限遐想的故事,主色调大约是夜里路灯的冷橘色。
现在最想做的事,大概是挑一个没有事的一天,昏天黑地的睡觉,什么都不做。

说起来昨晚做了个梦,梦见一个大魔头,特别强的那种,而且是女性。正派派人去杀,一共十二个人,一个一个去。第一个是个老头,很快被魔头杀掉了。第二个是个年轻的女孩子,女孩子有一个隐藏能力是预见未来。她一到魔头的所在处就预感到自己没什么好的后果了,魔头太强根本打不过。她发现魔头跟她一样是个年轻女孩的形象。她本来想尝试攻击但实力悬殊,她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她被魔头慢慢折磨致死的场面,她情绪崩溃了,哀求魔头放过她。但完全不可能啊,她只好找了个空子逃跑。魔头实际是故意放她跑,心里是猫在吃耗子之前那种玩弄的心情。她没跑多久,魔头就在她身后放了长箭,把她钉在了地上,长箭穿过的是左肩,一时死不了,于是又放了一箭,直中心口。
魔头看她死了,说:“还浪费我一根箭。”
其实女孩死前心里想的是相比起她预见的被折磨致死的方式来说,给个痛快已经很好了。

哇这一天老是想起女孩子跪着哀求的样子,被钉在地上的样子,死之前呻吟的样子,还魔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其实感觉如果有文笔的话可以写好多……比如正派上层跟魔头的关系……有空尝试一下。估计没可能……

离别

第一次写,不会排版,没人看。没有主题,瞎jb写。


  他今天要送两个师兄走。
  三个人坐在车上,紧紧的挨着,两个师兄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。他得到安全感,却又感到悲伤――他预感他要失去一些十分重要的东西了。
  车在行驶过程中轻轻的颠簸着,这让他感到舒服,从而缓解了一点负面情绪。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,车正开过一座架在海上的大桥,深浅不一的蓝和大桥漆染的白被车玻璃阻隔成扭曲黯淡的颜色。他注意到身侧二师兄的目光,于是侧头与他对视。
  二师兄是出去过的人,他曾去过南方的许多小镇。南方是被水浸过的地方,不管土人还是外来客,无一不带着水的气息。二师兄说那里空气中水汽饱满,房屋朴素干净,植物娇嫩得晶莹剔透,姑娘温软俏美得什么花也比不上。
  总之那是片净土了,他想,所以去过那里的二师兄也带着水的气质了。书上说“温润如玉”,配二师兄是不错的。
  他发了呆,二师兄抿嘴一笑,眼中皱起粼粼水光。
  他回神撒娇似的将身子往二师兄那边挤了挤,然后低下了头。他偷偷颦起眉,他心中的紧迫感越来越强烈,他知道此次分别可能会是此生不见。
  他想起这几年与师兄们一起练功的日子了。师父固执又不懂变通,入门的人很少,这几年只有他们三个仍坚持着,而如今两个师兄也要走了。
  大师兄不苟言笑,一心只扑在练功上,往往清晨天还没亮透就起床练习。他曾尝试用功如大师兄天不亮起来练功,但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充足的精力,最后只能蔫蔫的倚着树偷睡,而大师兄却能够几年如一日的坚持。他佩服大师兄,大师兄功夫练得好,从来不被师父骂;大师兄有毅力,有精力,有勇气,大师兄的腮帮子常常不自觉的因为咬牙而紧绷着。
  二师兄的功夫也不差,是贵在天资聪慧,花着大量的时间吟风赏月,功夫却一点儿没落下,甚至佼佼胜出。天赋多么重要,它甚至决定了他这辈子也无法匹及二师兄的高度。
  他曾嫉妒,心里像建了座危桥似的慌,他在师兄们用功的时候偷瞥,好像能偷来点儿技巧和功力似的。他心里较着劲,捕捉师兄们偶然一点点的小表情编排一大堆不好的故事在心里乱讲,他觉得这样的自己丑恶,却往往无法控制。
  可是那年生日,他不记得,他爹妈师父都不记得,唯独两个师兄记得了,他们背着师父给他准备惊喜,给他无聊枯燥的生活中点亮了一点色彩。他第一次见到大师兄笑得跟小孩一样,二师兄搂着他,眼里满满的疼爱。那晚上他躲在被窝里哭,哭自己不知好歹人品恶劣,愧疚的心情甚至带到今天……
  车速减缓了。大师兄重重的摸了一把他的后脑勺,把他拉回神来,他听见大师兄说:
  “舍不得我们吧?”带着笑意。
  他还未回答,又听见大师兄说:“我们走了,要来新人,你就是老大,你要成长。”
  他忍住那一瞬间嚎啕大哭的冲动,抬头笑着向师兄点点头。

城市的项链